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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November 诗意还是失意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岸对自己也无岸。 22 Oktober 欢迎大家光临ADS版发信人: Eddie ( Eddoe), 信区: Ads
标 题: 欢迎大家光临ADS版 发信站: 荔园晨风BBS站 (Wed Oct 22 21:06:36 2008), 站内 我是Eddie,还是以前那个。我曾经是文学院广告专业的一名学生,曾经很喜欢广告,也曾经担任过ADS的版主。
重新申请ADS的版主职位,是因为我们的一位师姐L:2000广告的YIYA。 YIYA在上个月离开了我们,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悲伤,也很低落。我们的同学,有的到现在 还没有从怀念和悲痛中走出来。YIYA不是伟人,也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但是我依然很怀念她,直到现在,我才能慢慢反映过来,YIYA的离开,触动我的,是因为在她离开之后,我突然发现,她身上拥有所有我们能想象到的坚持、热诚、搏杀,也有着大家都无可避免的迷惘以及孤独。这些,应该大部分与她所从事的行业有关,也应该与我们曾经所学习过的专业有关。 所以,直接导致我非常怀念那4年的时光,其间发生在深大的一切,其间我们所做过的任何事情。我们未必是真心爱学习的好学生,也未必是最勤奋的那一位,但是我们却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过,直到毕业,走出校园,进入这间公司,那间公司,大家却没有变。 Yiya初到上海时,我约她一起吃晚饭,说起许多事情,通宵加班,色狼房东,刚刚接触到的专业知识,套用一句俗话,那应该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回来申请ADS的版主,一部分是因为极度怀念以前的时光,而另一方面,也希望我们这些已经在外工作的同学,能有一个自己的天空,同时也能为在校的师弟师妹提供一些机会。毕竟,这里曾经给我们一段快乐的时光。
荔园晨风ADS版欢迎所有人:聊天、发布招聘信息、发布专业信息、兴致所至展开讨论、倾诉、抚慰…… 荔园晨风WEB地址:liyuan.szu.edu.cn 04 Oktober All U Need Is Love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克制,于是你找不到任何与此事相关的消息。
偶尔看到一些msn昵称或是qq的签名档,还是会被生生扯入事实的真相之中。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很想说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无力再说一些什么。
反正就这样发生了,于是就默然接受了。
再见。
All U Need Is Love。突然想起这首著名的歌。 无题在昏暗的光中漫步
想象这一切瞬间崩塌的样子
在奔跑与停止间犹豫
融入无边的迷雾
04 August 木马木玛我在木玛现场,8月2号,深圳上步根据地。简单直接粗暴地与木玛展开近距离激烈的接触。遥想5年前的夏天,在根据地,在LIVE HOME 3,那时的木马,年轻敏感拥有力量,那时没有如此多的歌迷等待签名,没有纪念品,没有经纪人。尽情POGO。
回想8年前的时光,我买到一张木马的盗版CD,听到令人激动无比的声音。
我曾经拥有一张烟盒里的一张锡纸,上面是木马乐队四位成员签名;我还曾经拥有一张木玛签名的《MUMA》;今天,木马就是木玛,还有一支名叫第三次派对的乐队,而我得到一张木玛签名的宝丽来快照。
曾经的锡纸送给了蜗牛,曾经的《muma》送给了Uray,现在的快照,我能自己留存吗? 在这个城市中不得不说的不温不火的故事,当慢鱼面遇上冷面(赣南脐橙的标题)在这个城市中不得不说的不温不火的故事,当慢鱼面遇上冷面
今天在流行前线吃寿司,不小心点了一个鳗鱼面,然后服务员对我们说:鳗鱼面?很慢的哦。我一同事回答:对啊,看名字就知道啦。
因为同时还有人点了一个冷面,在冷面迟迟没有来的时候,我说:冷面有车,于是在楼下等鳗鱼面,但是鳗鱼面比较慢,于是冷面也变得很慢。
然后,鳗鱼面来了,我说:冷面再找停车位,所以鳗鱼面先上来了。
后来,冷面迟迟没有来,我说:冷面在楼下等鳗鱼面等到海枯石烂结果鳗鱼面还没有下来,于是冷面心冷了,鳗鱼下楼看到冷面冷了,于是自己走路过来了,冷面还在冷。
再后来,冷面来了,发现原来我们叫了两份鳗鱼面,但是还缺一份,于是我说:冷面等到了一份鳗鱼面,这个鳗鱼面为了让冷面不至于那么冷,于是让冷面先走,于是另外一个鳗鱼面不得不走路来。
再再后来,冷面吃完了,另外一个鳗鱼面还没有来,于是我又说:冷面估计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把鳗鱼面撞了,正在等交警。
后来的后来,另外一个鳗鱼面终于上来了,我说:嗯,冷面开车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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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有可能成为某周报下周主题 31 Juli 连岳2007年1月10日的专栏转载连岳专栏一篇,豆瓣有人将之称为连岳的高潮。连读了三遍,完全符合粗度、细读、精读的传统方法。专栏如果没有有趣的话题、有趣的结构、有趣的观点,应该很难吸引读者的注意,但是这一篇,以上三要素统统消失了,连有趣的“性向”话题,都被略过。连岳讲述自己的事,描述了那一丝许多人都曾体验过的感觉,再到轻轻地祝声好。 喜欢这篇,没有什么太多的理由,就是喜欢而已。分享。 ——————————————————————————————————————————————————————————— 连岳: 再次地震了。平日里碌碌的人们,也许突然因为一点点类似劫后余生的感觉,而突然醒悟究竟要的是什么,继而将这种自省延续上一阵子。那一年的9月21日,我还在故乡,有挺强的震感,但无死伤,毕竟是隔了一个海峡。然而那阵仗,对于当时十五六岁的我来说,足够令我兴奋和后怕。房屋轰隆隆作响中,明明线路不通的电话忽然响起。正冷战的我和她,大难临头时,破涕而笑。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呢。我不完全相信记忆这回事,隐约觉得它在不知不觉中一定被我们一厢情愿地篡改着。 中间是是非非,后来我一意孤行离开故里。连分手都没有说。来到异地,决心跟过去完全断开。交男朋友,不去想她。也不知什么原因,我的其他方面,为人处世也完全不同了,并非有意。我可以改变的只是和男人交往而非女人。浑浑噩噩过了这几年,越来越不认得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清晰地塑造了一个她,用回忆加上想象。渐渐地也不排斥和现实中的她联系,只是发发消息,不敢见面。言辞间也拉拉扯扯过几番。 持续恶梦和不断的自杀念头,这些都阶段性地出现。在严重的时刻,我考虑过去找心理医生,不过都还暂时捱过去了。她说当年我什么也不说就消失以后,她给我写信打电话我都没有回音,她是走投无路去找过心理医生的。治疗时医生发现她无法被催眠,只好开药。但是她没有吃,挺过来了。所以后来我再联系她时,她始终有些畏惧,是呵,一朝被蛇咬。我自己的手腕上,也有痕迹。或者可以说,这种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给我们绝望。那时,不是指望别人理解,是连自己都不能认同。我们也都以为,就这么远远望着,在心里的一角幻想着明知不可能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够了。不过我和她不同。比较早的时候,我确定我是双性恋。她始终不认为自己和同性恋双性恋有何关联。只是,无论和男人女人在一起,我都会想她。但我也只能无奈地想,过去的,在心里就好。 然而前几天我被一个梦,吓醒我了。梦中和我缠绵的女人,没有脑袋。我猛然觉得,这么多年分开,我一直想的爱的那个人,只怕已经不是她了,是我在脑子里生生造出来的一个形象了。所以梦里,“她”砍了用来装饰的头颅,我的潜意识在嘲笑我。意识到自己爱的是一个虚无的人是一件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忽然间我找不到原先赖以活下去的理由:看着爱的人在远处生活,两处沉吟。如果我爱的人,是已经不存在的,是和现实个体分离了的,那这个理由,如何成立。 我愚钝,不能了生死之意义,走这世上一遭,若不是为了所爱的人,若是为了社会游戏中的名利骰子,我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需要问一个意义,才能活下去,我算是一个虚弱的人呐。 祝一切好! 沉默是美德 ———————————————————————————
我很少在专栏中说自己的事情,一则是因为害羞;再来我认为我只是一个观点提供者,自己个人的资讯出现在文章当中,相当不专业。今天,在经历了新年前后从地狱到天堂的心境旅程后,请允许我破个例,说一件我自己的故事。 你说到的那次地震发生之时,我和我老婆正在一购物中心吃饭,第一次震感我感觉到了,她没有感觉,我没说出来;第二次餐厅的吊灯开始摇晃,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邻桌的两位姑娘有这样一段对话:“可能地震了!”“不要太害怕,说不定只是因为有人乱跺脚,楼才动的!”我们照例悄悄窃笑一通。可是我的心情相当灰暗。 她由于持续低烧住院,各项检测的结果逐渐出来,都不太乐观。而医生最终的“恶性肿瘤”(也就是癌症)的诊断,她比我更早知道。我到医院,刚进她病房时,还见她神情自若地在病床上开着笔记本改文件。一看到我,瞬間就情绪崩溃,哭到不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在联系了异地最好的医院和专家之后,在出发之前,她想回我们鼓浪屿上面的家里住一晚。经过菜市场时,她问我:“家里的煤气还有吗?”我说:“有,我昨天还用过。”于是买了一些菜。她像往常一样将菜洗净切段,打火后,煤气只烧了一两分钟就没了,而时间又过了晚上7点,岛上不再送煤气罐了。 只好用微波炉蒸了饭,从冰箱里搜刮一些干菜将就着。我们觉得白饭也挺美的,一边吃一边聊天,她先吃完后起身去收拾出行的衣物,她刚走了几步,我坐着体验到了所谓的悲伤。 这个我从15岁就开始爱的女人,宽容我的鲁莽与冲动,接受我的一切缺陷,支持我两次三番赌博式的决定,她离开我,可能痛苦不仅仅等同于抽离一根肋骨,它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完全没了依托。而我们吃的可能是最后一顿饭,却没有煤气…… 于是莫名其妙就逬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岛屿在晚上过分安静了,而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辈子也不会掉一滴泪的坚硬之人。 我现在在病房里继续写这个专栏,说明情况已经好转了,只是需要精心治疗的病,原是一次可怕的误诊。我原来产生的厌恶态度已经消失了——既然自己的所有能量,都不能给爱的人多一分钟,那么世界变得如何,爱情会如何演变,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愿说自己的事情不让你烦,我已尽量克制。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就算和一个人相爱了二十多年,这也不会让人觉得足够,与相爱一个小时的长度相若——当然这只有在你觉得要真正离开的时候才感觉得到。也许活到一百岁,真正要离开时,还是会像这样觉得孤单。我现在很庆幸在二十来年当中,我强横、霸道地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过着我们想过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背叛世界也无所谓的,因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祝开心。
连岳 2007年1月10日 28 Juli 更新列表更新列表,因为一年过去了: Lee Ann-Lee Ann回国了,在北京连卡佛从事时尚的PR工作 爱米&流流-爱米成为了编辑,每周都能看到她的文章;流流在上海为NB的摄影师工作,她经常听Reagge Numb-Numb成为了摄影师,他说他已经不那么摇滚了 糖粒子-糖粒子今年竟然还没有结婚,但她经常问候我,叫我主任 小歪-小歪要陪爸爸去台湾领奖,小歪依然和小朋友们一起生活 皮皮-皮皮依然不声不响,在08广番峰会上听到她的一句话消息 Olivia-Olivia变得成熟了,但是广播似乎已经不是她的最爱了 Dreamy-Dreamy在印度学习瑜伽,但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开瑜伽馆 Sexy-Sexy回到了深圳 Esther-Esther经常编辑车祸现场的新闻,但是还没有做到处变不惊 晓敏-晓敏在移动大厅接待日本人竟然使用广东话,请大家不要向她咨询移动业务,她会用日文回答你 小敏-小敏系服装设计师~~~~~~ Carol-Carol在英国。不知道是否回来。 Isabela-Isabela在美国,很快即将成为时尚的服装设计师,但是她的Blog已经全部用英文写了,看不懂 Apple-Apple曾经带我去西关吃小吃,和emcher一起。 YIYA-YIYA是坚强的人,一定会好起来,Wish。 Loca-Loca拍了很闷骚的视频,由此证明广州奥美的环境的确很闷骚 JAS-JAS曾经与我在杭州机场相遇,完全颠覆了我对Jas的印象。现在依然每天在颠覆。 简钢盔-简钢盔改名叫Alien,他在深大活得很自在 流流-流流同上,和ET一起叫做ET&ET 蜗牛-2008年7月开始,蜗牛决定在香港享受生活 Takara-Takara神秘消失了 Gary-Gary发生了好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都在大家的掌握中 HelloYOYO-Yoyo在佛山拥有一个小房子邀请大家去做客 Level-Level是社会中的一个阴谋 C乐-C乐永远在广州与香港之间做文化旅行,某一起错误的作品成为收藏品 39°8-39°8依然是很NB的人 林台-林台在中山开辟市场,当年通宵加班之后拉开窗帘看城市的动作已经成回忆了 丁丁-丁丁终于从深大搬走了 14 Juli 我也想知道下午在msn上遇见Numb同学,问及上海演唱会之行的文字以及照片,其实我还没有写,我所思考的东西仍然在思考中,我所疑惑的东西也仍然在疑惑中。 下班之后特意去买上周的《城市画报》,只因里面有魔岩三杰的采访。去上海前和回来之后,我似乎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报道情节”,我通过google搜索所有与本次演唱会有关的新闻以及Blog,我希望从中寻找到一些“知情人”与他们的对话,希望这些只言片语能对我有所启发。 《城市画报》的大标题是“三个内心修行者”。何勇那一部分的标题则是“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但是在想知道之前,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可能是:我想知道什么? 之前我姐夫曾问过我:你去看魔岩三杰会有感觉吗?那似乎不是你们年代的东西。的确如此,我大概在11、12年前听到他们三人的歌曲,离94红勘演唱会已过去了2、3年。当时我初中的样子,我从一位高三的大哥那里拿到了一盘《94中国摇滚乐势力》的卡带,那盘磁带非常残旧,封面已经掉色,如果不是已经有一定的年头,那一定是经常在播放机里出入。其时我已经拥有三位的专辑,但听到这盘卡带的时候,心中依然激动无比,仿佛第一次接触到他们的歌,第一次被音乐的力量所感染。在我的中学阶段,张楚发行了《造飞机的工厂》,窦唯发行了《山河水》,崔健发行了《无能的力量》,许巍出道了、最初的花儿还有年轻的味道、木马也成为《音乐天堂》的封面人物,从未体验过1994年新音乐春天的我,自然也认为这应该是最好的时代之一。 而魔岩三杰带给我的激情和迷惘却一直持续下来。 高中的时候我在校内电台担任星期五下午一档名叫《成长的天空》的校内节目的DJ,在我高二即将离职时的最后一期节目里,我播放了张楚的《姐姐》以及《蚂蚁 蚂蚁》。第二天,有许多人和我说:你昨天的节目很伤感;也有人说:你昨天播的歌不好听,但是却很有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内心仿佛已略带孤独和伤感,尽管心智并未成熟到能理解这些莫名奇妙的情绪,但我还是很享受在黄昏的校园内听到《姐姐》前奏的笛子声从大喇叭里传出来的感觉。 那个年代的许多人都在我眼前消失了。他们中的大多数湮没在人海中,小部分人离开我,我离开了小部分人。之后断断续续的联系和彼此间的故事却更像是对青春期牵强地怀念,试图将青春续写得更为完美。而大部分的结局却是残忍地发现那些曾经的往事和情绪已然蜕变为“情结”。 大学毕业之后,我和那位一直在我心底成长的女孩Y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她是我唯一能清醒地感知到的我精神里所有痛苦、孤独、绝望、念旧情结的根源。可是伤害、离弃却依然如约上演。许多情节和歌里唱的一样,注定是无常和艰难的找寻。后来当我在中尼边境徘徊的时候,意外收到她的短信,内容是她病了,告诉我一声。她是一个极度坚强的女子,而我最终却没有去看她。我知道,我已经将她拱手相让。 忽然记起在深圳某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在101路上遇到过我一位高中的同学,偷偷观察了许久,却依然不敢相认。说到底,我和Y应该也算近在咫尺不敢相认,我无法鼓起勇气走进一个存在于当下的,真实的她。生命中走过的最重要的人,为什么却无法相认?如果你问我,我也会如何勇一般告诉你:我也想知道。 音乐是越听越多,而情绪依然如旧,且越发自觉内心的单调:悲伤简单的爱情,促人逃离的世界,值得怀念的老朋友。偶尔在夜里,我会翻找出窦唯以及张楚的老歌,边听边发呆。我一直觉得中国摇滚乐表面上的悲哀就在于那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只有老歌能打动我们;而我们最大的悲哀却是:我们的心智以及我们面临的问题,依旧停留在十多年前。我曾经一度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好奇,我希冀自己在一个重要的讲求思想的圈子里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我不停想,学一些还算能忽悠人的知识,而在真正要踏入社会的那一瞬间,四年间努力建立的价值观却自己轰然倒地了。 昨晚和一位我很喜欢很欣赏的师弟在网上聊天,他说:我原来认为我们学校最爱广告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我很想申辩:我爱。我有好多理由告诉你我爱,但是我却不敢。 长久以来,我不停寻找目标,我希望能好一点,再好一点,更好一点。这种状态说好听点叫做追求完美,说得尖锐一点叫偏执,说得刻薄一点叫做不满足。我不停腾挪转移,却依然无法得知那更好得所在到底在什么地方。2年前离开深圳的时候,在Bar Leo,我竟然彻底失态地拥着Gary和Upson哭了,我总能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些生活的智慧和巧妙的力量,但我学不会,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奔跑,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将奔向何方。一如张楚这样唱:“就当我们是去送葬”。 所谓事业,所谓责任心,所谓青年人的正确价值观,所谓的这个那个,我均努力实践,我操练自己的职业技能,我无私奉献自己以做到敬业爱岗,事实上,在某一个长长的阶段,我已经习惯了用工作来填补心里的一丝空虚,仿佛只要工作没有结束,生命便不会那么苍白。如果我是演员,估计我会希望扮演一个终日忙碌不堪的小职员,而剧本里除了描述他的忙碌,已经没有更多的笔墨和空间可以用来描述忙碌之外的事情,实际上,可能已经没有其他事情了。 回忆间,某师兄发来他去年的制作的视频片断,有暧昧的音乐和对白,讲的是广告圈的事情,用的是接客的概念,我饶有兴趣看完了这个视频,并且我向大家保证:这里头隐藏的深意估计也就只有广告圈的人能读懂。最后是一个直白的结尾,告诉我们他还很享受这样的工作。我很庆幸我依然能都看懂这个视频,这说明我今后还有可能换一个这样的工作来讨生活,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能做的工作都是在扮神秘的工作呢?为什么我能做的工作都要依靠工作本身来获取满足感呢?而在生活中真正能让我们满足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呢? 演唱会后和ET小聚,ET说不想去看演唱会是因为害怕看见青春衰老的模样,这样一来反倒让我很佩服自己的勇敢。我看到愈发冷静沉思的窦唯,我看到中年发福的何勇,我忍着姜昕的歌声却礼貌斯文,我竟然还能寄上一条红领巾,我竟然能在警察面前唱“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我竟然一听到张楚出场前VCR里的歌声片断就能一起合唱⋯⋯我走出上海大舞台之后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全身乏力,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高架两边依稀熟悉的城市,我潸然泪下,我向青春一遍一遍挥手告别却难以迈出脚步,而我镇定自若,这样好不好?94年的时候,何勇说:“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而“这一切”证明了过去的历史之后,我们,还想知道什么呢? 07 Juli 补充两点无聊用google搜索大家的blog上面都有些什么评价,补充两点发现:
1、发现许多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很激动,大部人的动作是立马去找凉水喝,我是去找可乐喝。
2、许多人看完演出写blog,结尾大部分都是感受到了“慢慢衰老”。到我写的时候我决定换一个说法来描述这个感觉。
谢谢。 24小时前的演唱会24小时后,降落在深圳机场
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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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讨论了一些人生与玉米棒子的问题
心情比较复杂
树生长的声音结束后24小时
忍不住落泪 01 Juli 操 树生长的声音 这是有史以来最有行动力的一次,我飞速订机票订门票,为了一个演唱会。以往的陋习是满世界找媒体票或记者证,找不到或许就不看了,但是这次我第二天就放弃了找票的可能,直接奔着VIP票而去。
我为了7月5日的树生长的声音魔岩三杰&姜昕演唱会而去。
听到消息的当下我就很激动,激动得手指略微有些颤抖,全身发凉,事实上,现在我依然很激动,很颤抖,很凉。我很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吼一声: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激动,我只是知道,14年前的老朋友们回来了!这三位算是我可怜的迷恋摇滚乐的情愫的启蒙者(语句仿佛不通顺,但是我是这个意思),在14年后终于让我有机会站在舞台下听他们唱歌,就好像当年反复对着电脑屏幕看94红勘演唱会VCD一样。我幻想我站在台下,和张楚一起吟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和窦唯一起轻声诵读《高级动物》,和何勇一起向所有70年代、80年代的朋友们问好:吃了吗?
《赵小姐》在耳机中响起,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多么美好的青春就在他们曾经的歌声中悄然浮现,一些孤独的坚持,一些寂寞的忧郁,一些难以名状的对旧日时光无限怀念努力找寻略带伤感的情怀。
我把IPOD清空,我把IPHONE清空,放上他们的所有专辑,我想好好复习,我怕我在现场一张口却忘记歌词忘记旋律变得尴尬变得不安,但是没想到,每一首歌曲的前奏响起时,除了感动,竟然还有旋律和声音从心底默契地滑出来。
我喜欢《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一专辑中的文案,他真正的影响了我的文字风格:
這是94年的春天,空氣裏有一種富裕的氣氛,每個人似乎都站在一場洪流之中,等待着來自慾望的衝擊。
張楚也置身其中,看見從身邊洶湧而過的人群,他依稀想起生命裏的許多畫麵;一點簡單的浪漫,也許粗佈衣裳,人們的笑容那時都還沒有什么目的,活得不太容易,卻又許多天真。他靜靜的想,有一些美好的事物,終將一去不返。 他決定要找尋一種更真誠而樸素的質感,不是來自他的情緒髮洩,而是來自思索與觀察,也希望人們在他的音樂中能得到更實在的感受,而不是太簡單的浪漫。他希望自己更像一個敍事者,和人站在一起,不願意站在太高太遠的地方。
临行前的一点小愿望:希望张楚不要唱《姐姐》,我还是有点害怕今天早就不是昨天。 08 Juni lube-Позови меня тихо по имениlube-Позови меня тихо по имени
中文名是《深沉的俄罗斯大地》
不要想那么多了,这就是那首我们都很熟悉的来自lube的那首歌。下午听一支来自德国的乐队Nachtgeschrei唱歌,就突然想起了Lube。发觉自己虽然听到这首歌很长时间,却一直不知道歌词到底在唱什么,于是GOOGLE,感谢大学未毕业便开始创业的神童以及努力学习俄语的网民,找到了歌词的翻译,而且自我感觉还不错,贴!
歌词翻译如下:
缓缓的温柔的哀伤
深沉的俄罗斯母亲大地上的教堂 晨雾中薄薄的钟声抚过脸庞 呼唤我,呼唤我薄薄的哀伤 在那层层扬起尘埃的道路上 呼唤我,呼唤我痴痴的哀伤 藏在蓝色新月后面的城市 是丁香花和葡萄的故乡 紫色的汁液飘荡着紫色的丁香花香 无边无际的流淌 呼唤我,呼唤我无法哭泣的哀伤 啊,钟声已飘荡到遥远的远方 远方有呼唤我名字的人 不真切的呼唤着我 在远离誓言的地方 在那没有相见的远方 黄色的暮霭拥抱小小的车站 来自远方的车列走走停停 太久的别离 无法隐藏 呼唤我,呼唤我,在这立下誓言的地方 呼唤着我们终将再见 在这立下誓言的地方 明日,明日不再有远方 01 Mai MIDI Day 1跳蚤市场混搭各式小吃摊档,摩登女孩混搭时尚男青年,Lee混搭绿色和平,poco混搭周末画报…… 有很多乐队FUCK THE WORLD,金属说唱大量占据主舞台,陈磊安静地待在Gbison Guitar小舞台上认真弹琴。
有人还顶着鸡冠头走来走去,也有人举着“唐山ROCK U”的牌子看陈磊;罗琦穿着很雅致又很Sexy的黑色裙子参加新闻发布会,肖伟蹲在 很多白花花的女孩子的大腿在海淀公园里晃来晃去,2007年MIDI的第一天,大家都应该用痴人乐队的《不惑》来摆正心情。 本日亮点:痴人&陈磊 本日遗憾:摔坏一支话筒,提前离场,没能看晚上的瘦人。 29 April Studio 60 On The Sunset Strip Returns Thursday,May 24 10/9c4月最振奋人心的消息: Studio 60 On The Sunset Strip Returns Thursday,May 24 10/9c 嘿嘿,不知道该剧组的工作人员是否和我的一样:3月到处闲逛,4月拼命拍摄。 建议关注S60官方网站,获取最新消息。 24Hours S6完结的时侯,刚好S60就出来了,开心! 赛门铁克赛门铁克发现:2006年下半年windows发现39处漏洞,其中1/3是高优先级或严重级,平均修复时间21天。 mac ox发现了43处漏洞,其中1个属于高优先级,平均修复时间为37天。 他们根据这一数据认为:操作系统中微软的Vista最安全。 但The Fluxus Studio认为: 按照大多数人的标准: 他们宁愿每天患一次感冒(非高危漏洞)也不愿意一生患一次癌症(严重级漏洞), 更何况是一个每天患一次感冒还得惹上癌症爱滋等等病毒的人呢? 我们同时建议各位近期减持赛门铁克股票, 据调查:因赛门铁克公布这一发现,大部分windows用户已删除电脑中各式防火墙及杀毒软件, 尽管有读者来信:删除这些防护软件和从伊拉克撤军一样,是因为本来就毫无作用。 03 April 有一天有一天 我和蜗牛一起 从香港过关 来到深圳 我们一起 在福利彩票的窗口 买了100大洋的刮刮乐 竟然,给我们中了几个头奖 奖金不算多,只有30多w 我们不开心 打算去澳门 于是我们从蛇口 坐船到珠海 然后去了澳门 玩老虎机 不好意思 今天机器似乎有问题 十几分钟就有一次777 我们后来逐渐开心了 有钱了,就什么都不迷茫了 有一天,我们突然有了很多钱 那一天,买刮刮乐只花了100大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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